编辑 王雅静 文 王雅静 图片提供 人民文学出版社 美编 孙琳

到2025年,“哈利·波特”系列图书已经陪伴中国读者度过了二十五个年头。读者在成长的不同阶段中所思考与面对的问题,同哈利在每一部书中的成长与思考是相吻合的。从这一角度来看,“哈利·波特”系列并不是简单的儿童文学作品,而是真正能够伴随成长并影响一生的图书作品。近期,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举办的“哈利·波特”系列图书引进中国二十五周年庆典在北京郎园Vintage虞社演艺空间成功举办。二十五年,足够让一个故事从新鲜变成经典,也足够把当初那些相信魔法的小读者变成如今为他人点亮魔法的成年人。大家共同致敬一场持续二十五年的关于勇气和爱的教育。
魔法永存 故事长青共赴爱与友谊的魔法旅程在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举办的“哈利·波特”系列图书引进中国二十五周年庆典现场,“哈利·波特”系列主要译者马爱农、“哈利·波特”图书责编翟灿与开心麻花签约导演兼演员王建华等嘉宾同全国哈迷一起,见证魔法时刻。众多嘉宾谈到了自己与“哈利·波特”的相遇,大家相聚于此不止为纪念一套书的出版,更是重温感动,共赴一场关于爱与友谊的魔法旅程。

“我”与“哈利·波特”的缘分
对众多“哈迷”来说,“哈利·波特”系列主要译者马爱农是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了。在现场,马爱农深情回忆了二十五年的翻译之路,她说:“不敢相信已经二十五年过去了,要感谢第一本‘哈利·波特’的翻译——资深俄语文学与英国文学的研究者和翻译者曹苏玲老师,她的翻译给整个‘哈利·波特’的呈现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我和我妹妹马爱新在继续翻译‘哈利·波特’的过程中受益良多。我们共同工作,彼此帮助,对我的一生来说都是非常好的契机和难得的缘分。”马爱农也曾在采访中提到,翻译是寂寞和清贫的工作,她从未想过能够作为一个译者被大家熟识与喜爱。而在她看来,优秀的译者要在自己的作品中消失,成为作品的隐形代言人。


青年作家沈书枝是一位资深哈迷,她对此书的阅读始于大学,并延续至今。她分享说,“哈利·波特”系列最厉害的一点是越到后面越好看,越到后面越丰富,它的内涵也是越到后面越贴近我们成长的心灵。它不是一本只能给儿童读的书,无论大人小孩,总能从中找到最打动自己的东西。自己每过几年都会拿出来重读,亦能在每次阅读中有新的发现、感触与启发。 从小学即开始接触“哈利·波特”的齐思钧也基于读者视角进行了分享,他说:“我住的每一个地方,我所待的不同的城市,只要这个地方有家,我就会买一套书放在那里。因为我们总会一起被文字带入到那个很神奇的魔法世界当中。而且我们现在不管在怎样的位置上,无论是工作的岗位,还是生活的位置,那个魔法世界始终在那里,它在我们的心里面,给我们力量。”
开心麻花导演兼演员王建华以读者和创作者的双重身份,分享了他与魔法世界的深厚联结。他重点提及了系列中令他震撼的伏笔艺术。他以第六部中哈利藏匿课本时随手给雕像戴上冠冕、第七部揭示该冠冕正是关键魂器的情节为例,盛赞J.K.罗琳跨越数册的精密布局——“整个后背汗毛全立起来了”。这种早年阅读时感受到的巨大冲击,对他日后的创作观念产生影响,认识到作品整体规划与前期铺垫的重要性。

《哈利·波特(共7册)(精)》
2000年的一个深夜,在美国书店的烛光中,穿着黑斗篷,戴着小眼镜的店员开始销售“哈利·波特”英文版,从此哈利·波特系列图书席卷全球。也是在这一年,简体中文版“哈利·波特”系列图书通过人民文学出版社引进版权登陆中国,作者J.K.罗琳用一种简单的魔法游戏将魔幻的故事传递给了中国乃至全球的青少年读者。与此同时,商业电影的改编更是将这部魔幻题材的小说推向了巅峰。 魔法世界的巨大魅力 责编翟灿则主要从出版者的视角进行了分享。她告诉读者,二十五年前,出版社凭借非凡的决心引进了这套书。版权方最初要求,前三册的首印数量需达到50万册,这在当时已经是个难以想象的庞大数字,而如今整个系列在中国发行量已突破5000万册。这一奇迹般的数字,既体现了魔法世界的巨大魅力,也凝聚着出版者不懈的努力。翟灿还表示,人民文学出版社“哈利·波特”图书家族将始终围绕读者的诉求出版图书,她说:“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进行版本的各种开发,基于初代读者对初版书所使用的绿纸的情怀,去年推出了二十五周年纪念版本;基于读者的学习需要,出版了全球唯一一个双语对照版;基于读图时代的需求,出版了全彩绘本等插图丰富的版本,其中全彩绘本的哈六将在明年10月份与读者见面,哈二到哈四的互动珍藏版也将于明年与读者见面。” 知名文化博主张志浩从跨文化比较与读者心理的独特视角,表达了他的见解。他发现“哈利·波特”与《红楼梦》的读者群高度重合,互联网上甚至衍生出关于两部著作有趣的跨界想象,成为两套经典内在关联性的生动注脚。作为内容创作者,他深受卢娜·洛夫古德这一角色的启发,认为她在众声喧哗中保持独立思考与平和内心的特质,为当代人应对舆论压力提供了精神参照。他认为,“哈利·波特”的深层魅力在于其价值观的多元性与包容性。正是这种跨越文化、直指人心的力量,让魔法故事历经二十五载,依然与当代读者产生强烈共振。 清华大学讲师王缅表示,历经五年教学,她越发意识到“哈利·波特”系列是一个丰富的“资料库”。她说:“它不仅能帮助学生在文本细读中发现自己、理解他人,更能成为洞察社会的镜鉴。每个人都能从中读到不一样的自己,而这也正是文学教育的力量:透过魔法故事,完成对现实世界的思考与共情。”她特别向麦格教授表达了敬意,认为她所展现的忠诚、关爱与坚韧的品质,是心中理想教师的典范。 人文社总编辑吴良柱在活动答谢词中对每一位长期以来支持“哈利·波特”的读者表示感谢,他告诉读者,如今“哈利·波特”系列在售图书版本已经超过130种,人民文学出版社已经搭建起一个庞大的“哈利·波特”图书家族。未来这个家族树还将继续成长,持续更新。他呼吁无论是早已熟读故事的老哈迷,还是刚刚推开魔法大门的新朋友,都能打开“哈利·波特”,在魔法世界中汲取智慧与勇气,并祝愿魔法永存,故事长青!重温神奇世界走向国王十字车站贫乏的日常里,谁不想要点魔法呢?会飞的车,会送信的猫头鹰,会说话的画,会打人的柳树,会映出你心中渴望的魔镜……闭上眼睛,就可以在狭隘的人生经验之外,召唤一个理性无法到达的世界,一个被想象力照亮的奇境。这是“哈利·波特”的世界能够带来的奇妙体验。读了这部迷人的幻想小说,读者会相信,只要他们在国王十字车站找到9站台,就也能坐上火车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我们不妨一起重温一下这个神奇世界的开端,再次与它相遇。

1990年的一天,J.K.罗琳在一列延误的火车上萌生了有关哈利·波特的构想。随后,她勾画出7本书的情节走向,开始动笔,并于1997年在英国出版了该系列的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又过了10年,直到2007年《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出版,整个系列才宣告完结。J.K.罗琳还撰写过3部“哈利·波特”系列的衍生作品,包括《神奇的魁地奇球》《神奇动物在哪里》《诗翁彼豆故事集》,为她的国际儿童慈善组织“荧光闪烁”筹集款项。她还参与创作了《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舞台剧剧本,并以剧本书的形式出版。以下文字摘自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的第一章“大难不死的男孩”。

书摘: 家住女贞路4号的德思礼夫妇总是得意地说他们是非常规矩的人家,拜托,拜托了。他们跟神秘古怪的事从来不沾边,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些邪门歪道。 弗农·德思礼先生在一家名叫格朗宁的公司做主管,公司生产钻机。他高大魁梧,胖得几乎连脖子都没有了,却蓄着一脸大胡子。德思礼太太是一个瘦削的金发女人。她的脖子几乎比正常人长一倍。这样每当她花许多时间隔着篱墙引颈而望、窥探左邻右舍时,她的长脖子可就派上了大用场。德思礼夫妇有一个小儿子,名叫达力。在他们看来,人世间没有比达力更好的孩子了。 德思礼一家什么都不缺,但他们拥有一个秘密,他们最害怕的就是这秘密会被人发现。他们想,一旦有人发现波特一家的事,他们会承受不住的。波特太太是德思礼太太的妹妹,不过姐妹俩已经有好几年不见面了。实际上,德思礼太太佯装自己根本没有这么个妹妹,因为她妹妹和她那一无是处的妹夫与德思礼一家的为人处世完全不一样。一想到邻居们会说波特夫妇来了,德思礼夫妇就会吓得胆战心惊。他们知道波特夫妇也有个儿子,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孩子也是他们不与波特夫妇来往的一个很好的借口,他们不愿让达力跟这种孩子厮混。 我们的故事开始于一个晦暗、阴沉的星期二,德思礼夫妇一早醒来,窗外浓云低垂的天空并没有丝毫迹象预示全国各地都将发生神秘古怪的事情。德思礼先生哼着小曲,挑出一条最不讨人喜欢的领带戴着上班,德思礼太太高高兴兴,一直絮絮叨叨,把唧哇乱叫的达力塞到了儿童椅里。 他们谁也没留意一只黄褐色的猫头鹰扑扇着翅膀从窗前飞过。 八点半,德思礼先生拿起公文包,在德思礼太太面颊上亲了一下,正要亲达力,跟这个小家伙道别,可是没有亲成,小家伙正在发脾气,把麦片往墙上摔。“臭小子。”德思礼先生嘟哝了一句,咯咯笑着走出家门,坐进汽车,倒出4号车道。 在街角上,他看到了第一个异常的信号——一只猫正在看地图。一开始,德思礼先生没明白他看到了什么,于是又回过头去。只见一只花斑猫正站在女贞路街角,但是并没有看见地图。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很可能是光线使他产生了错觉吧。德思礼先生眨了眨眼,盯着猫看,猫也瞪着他。当德思礼先生拐过街角继续上路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那只猫。猫这时正在读女贞路的标牌,不,是在看标牌;猫是不会看地图或是读标牌的。德思礼先生定了定神,把猫从脑海里赶走了。他开车进城,一路上想的是希望今天能得到一大批钻机的订单。 但快进城时,另一件事又把钻机从他脑海里赶走了。当他的车汇入清晨拥堵的车流时,他不禁注意到路边有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他们都披着斗篷。德思礼先生最看不惯别人穿得怪模怪样,瞧年轻人的那身打扮!他猜想这大概又是一种无聊的新时尚吧。他用手指敲击着方向盘,目光落到了离他最近的一大群怪物身上。他们正兴致勃勃,交头接耳。德思礼先生很生气,因为他发现他们中间有一对根本不年轻了,那个男的显得比他年龄还大,竟然还披着一件翡翠绿的斗篷!真不知羞耻!接着,德思礼先生突然想到这些人大概是在为什么事募捐吧,不错,就是这么回事。车流移动了,几分钟后德思礼先生来到格朗宁公司的停车场,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钻机上。 德思礼先生在他十楼的办公室里,总是习惯背窗而坐。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会发现这一天早上更难把思想集中到钻机的事情上了。他没有看见成群的猫头鹰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天上飞过,可街上的人都看到了;他们目瞪口呆,指指点点,盯着猫头鹰一只接一只从头顶上掠过。他们大多甚至夜里都从没见过猫头鹰。不过,德思礼先生这一天上午过得很正常,没有受到猫头鹰的干扰。他先后对五个人大喊大叫,又打了几个重要的电话,喊的声音更响。他的情绪很好,到吃午饭的时候,他想舒展一下筋骨,便到马路对角的面包房去买一只小甜圆面包。 若不是他在面包房附近又碰到那群披斗篷的人,他早就把他们忘了。他经过他们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些人让他心里别扭。这些人正嘁嘁喳喳,讲得起劲,但他连一只募捐箱也没有看见。当他拎着装在袋里的一只炸面圈往回走,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们的话断断续续飘入他的耳鼓: “波特夫妇,不错,我正是听说——” “——没错,他们的儿子,哈利——” 他突然停下脚步,恐惧万分。他回头朝窃窃私语的人群看了一眼,似乎想对他们说点什么,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他冲到马路对面,回到办公室,厉声吩咐秘书不要打扰他,然后抓起话筒,刚要拨通家里的电话,临时又变了卦。他放下话筒,摸着胡须,琢磨起来……不,他太愚蠢了。波特并不是一个稀有的姓,肯定有许多人姓波特,而且有儿子叫哈利。想到这里,他甚至连自己的外甥是不是叫哈利都拿不准了。这孩子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说不定叫哈维,或者叫哈罗德。没有必要让太太烦心,只要一提起她妹妹,她总是心烦意乱。他并不责怪她——要是他自己有一个那样的妹妹呢……可不管怎么说,这群披斗篷的人…… 那天下午,他发现自己很难专心考虑钻机的事。五点钟他走出办公室大楼,依旧心事重重,与站在门口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