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康荦 文 康荦 图片与资料提供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美编 孙琳
2025年11月7日立冬，我们正式步入了冬季的疆域。当户外天地归于素简与冷寂，正是我们向内探寻、丰盈精神世界的良机。在静谧的展厅里，与一幅跨越时空的画作默然对话；或是在华灯初上时，潜入一座剧场，让自己沉浸于戏剧的悲欢离合、音乐的磅礴流淌之中。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观展与看戏，更是一场冬日里不可或缺的精神“围炉”，以此对抗漫漫冬季的冷清，为心灵蓄满能量，静待下一个春天的到来。
花儿听到蜜蜂了吗？
2025年11月8日至2026年3月31日，第十五届上海双年展“花儿听到蜜蜂了吗？”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本届上海双年展由主策展人凯蒂·斯科特（Kitty Scott），联合策展人黛西·德罗齐埃（Daisy Desrosiers）与谭雪共同策划，策展团队成员还包括PSA“青年策展人计划”两位往届获选策展人龙奕瑭和张营营。all(zone)工作室/拉查蓬·乔楚伊〔all(zone)/Ra-chaporn Choochuey〕担任展陈设计，萨拉·德·邦特（Sara De Bondt）担任平面设计，萨拉·德穆斯（Sarah Demeuse）担任编辑。上海双年展城市项目在上海城市空间——嘉源海美术馆、野兽派tbh的小屋（上海）、上海植物园盆景园以及klee klee&friends陆续向公众开放。展览开幕期间，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将推出表演、圆桌讨论、艺术家工作坊、特别讲座等一系列公共教育活动。
第 15 届上海双年展现场
花儿听到蜜蜂了吗？
就像能“听见”蜜蜂振翅的花儿，第15届上海双年展在关注人类智慧的同时，也将非人类智慧纳入考量，探索不同智慧模式的交汇。而当代艺术为这类探索提供了独特的空间——一个具身化且彼此关联的世界，在其中，人类社群能够与人类之外的世界建立更深层的联结。
策展团队表示：“我们所处的时代充满巨大的不确定性与全球性危机，这种情形催生了普遍的怅然若失。世界正以超越我们认知能力的速度剧变，因而我们茫然无措。既然无法重返过去，艺术便为我们提供了摆脱绝望与倦怠的可能路径，帮助我们在所处的时代中，探索新的生命形式及感官交流模式。”
于是，经过与艺术家、策展人、知识分子、音乐家、诗人、科学家及作家的思想碰撞，“花儿听到蜜蜂了吗？”这一策展主题应运而生。本次展览旨在传达这一理念：“我们能否感知周遭世界，并调适自身以适应其中纷繁的智慧形态，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自己的感知能力。其愿景之所寄，在于艺术能引领我们奔赴未知的未来。”
来自全球的67位/组参展艺术家
本届双年展将呈现67位/组来自世界各地艺术家的逾250件作品，其中中国艺术家16位/组，新委任和新制作作品逾30件。
参展艺术家（按姓氏首字母排序）：金·亚当斯、阿巴斯·阿哈万、阿洛拉和卡萨迪利亚、弗朗西斯·埃利斯、青木陵子、卡门·阿戈特、舒威奈·阿舒纳、阿尔瓦罗·巴林顿、雷娜·裴、塔尼亚·坎迪亚尼、马克西姆·卡瓦亚尼、卡罗莱娜·卡伊塞多、陈若璠、程新皓、莎拉·茨维纳尔、旦儿、罗希尼·德瓦谢、米格尔·费尔南德斯·德卡斯特罗、克里斯蒂娜·弗洛雷斯·佩科兰、西斯特·盖茨、阿夫拉姆·冈萨雷斯·帕切科、布雷特·格雷厄姆、郝量、d.哈丁、何子彦、纳希纳·霍哈亚、胡晓媛、黄永砅、今井丽、Aki Inomata、布里安·容根、罗瑞·康、阿马尔·坎瓦尔、克里斯汀·孙·金、拉格纳·基亚尔坦松、林岚、利娜·拉佩莱特、刘帅、莎伦·洛克哈特、利兹·马戈尔、戈登·马塔-克拉克、阿里·本雅明·迈耶斯、奥迪耶·默里、大坪光泉、克里斯琴·光云·厄尔布尔士·奥尔德姆、莉萨·奥本海姆、植南门市部、邱世华、R.H.奎特曼、瓦利德·拉德、邵纯、邵帆、申和济、谭婧、香农·蒂奥、卢克·威利斯·汤普森、里克利·提拉瓦尼、格兹德·米米科·图尔坎、哈杰拉·瓦希德、王伊芙玲韬程、徐甜甜、山崎阿弥、梁慧圭、安永正臣、詹苏·耶尔德兰、吉增刚造、周滔。
马克西姆·卡瓦亚尼和西斯特·盖茨的作品展出于嘉源海美术馆的上海双年展城市项目。里克利·提拉瓦尼、陈若璠、周滔的作品在上海双年展主场馆及嘉源海美术馆同时展出。刘帅的作品展出于嘉源海美术馆和野兽派tbh的小屋（上海）的上海双年展城市项目。
“人类很早就知道当蜜蜂聚集成群，它们会彼此交流，共享信息。直至不久前，我们才发现这个交流网络的范围远不止于蜜蜂之间。研究表明，花儿也在收集信息。花儿‘听到’蜜蜂翅膀的振动，从而在蜜蜂出现时分泌出更加香甜的花蜜。”
漫步徜徉花园景观
第15届上海双年展以不同生命形式之间的互动为主题，展览将呈现出一种开放的景观：观者可自行探索与漫游，而不是沿着预设的路线直行。艺术作品如种子一般散播在PSA各处——扎根于大厅、穿插于流线通道、藏匿于封闭空间与展厅中。艺术作品、建筑与观者共居于此，并在不断变化的关系中共同呼吸、相互交织。
展陈团队沿用PSA建筑本身的工业语汇，调用素混凝土砖构成人造地形，贯穿整个空间。如同花园中的假山，塑造观者的视角，这些混凝土砖也为观赏艺术作品提供了不同的视角。它们不仅具备高度的实用性，还具备二次利用的价值——展览结束后，它们可以被升级改造，而非直接废弃。
本次展陈设计的灵感源自花园——并非是装饰，而是一种空间原则。如同中式文人庭院或日式回游式庭院，展览在不知不觉中徐徐展开。观众穿行其间，步随景移。这里没有既定的路线，唯有不断的邀请与发现。展陈设计团队all(zone)工作室/拉查蓬·乔楚伊相信，观者会在展览中找到自己的节奏：无论是自在漫游，还是循径探索。这些停顿并非干扰，而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正是这些时刻展现了专注会随着时间的推进而加深，沉思可以在静止与行走之间发生。
1.利娜·拉佩莱特，《言语》，2024年至今，表演及影像装置，尺寸可变，利娜·拉佩莱特作品《言语》的表演记录，巴黎秋季艺术节，巴黎商品交易所-皮诺收藏美术馆，2024年。摄影：马蒂纳什·诺尔瓦伊萨斯。艺术家和巴黎商品交易所-皮诺收藏美术馆惠允©安藤忠雄建筑事务所、尼内和马尔卡建筑事务所、皮埃尔-安托万·加捷建筑事务所。
2.弗朗西斯·埃利斯，《无题》（局部），2018-2025年，多联画，2幅画作，布面油画，带框尺寸27.3×22.3厘米，无框尺寸25.4×20.2厘米；金箔布面画，25×18.8厘米；其他材料：铅笔和油画颜料绘于犊皮纸，照片、便利贴，最大尺寸24.3×26.5厘米。艺术家惠允。
3.阿洛拉和卡萨迪利亚，《移植（树之幻影）》，2025年，回收PVC塑料制成的花，5.3×6×8米，“阿洛拉和卡萨迪利亚：移植（树之幻影）”展览现场，2025-2026年，阿涅利美术馆，都灵。摄影：塞巴斯蒂亚诺·佩利翁·迪佩尔萨诺。艺术家和阿涅利美术馆惠允。
4.今井丽，《今夜》，2025年，布面油画，194×777厘米。摄影：冈野庆。艺术家和卡尔玛画廊（纽约）惠允。
5.米格尔·费尔南德斯·德卡斯特罗，《成为树状仙人掌》，2019-2025年，照片，艺术介入，尺寸可变。摄影：米格尔·费尔南德斯·德卡斯特罗。艺术家惠允。
6.R.H.奎特曼，《蛇，第0.3章》，2025年，木上油彩、丝印油墨、石膏，50.8×31.4厘米。艺术家及Miguel Abreu画廊，纽约惠允。
7.大坪光泉，《慕尼黑林伽》，2025年，柳枝、金属框架、废弃金属、蜡烛、土、各种花卉和树叶，250×300厘米。克里斯琴·光云·厄尔布尔士·奥尔德姆,《日期线》，2025年，避雷针、美珠椰枣，尺寸可变。摄影：马克西米利安·戈伊特。艺术家和慕尼黑艺术协会（慕尼黑）惠允。
8.梁慧圭，《繁殖的多视角视界》，2023年，数字彩色打印于自黏性乙烯基薄膜，515×801厘米，居里研究所展出现场，法国圣克卢，2023年。摄影：邓佳韵（音译）。居里研究所、艺术家和桑塔画廊（巴黎）惠允。
关于上海双年展
上海双年展（Shanghai Biennale）始创于1996年，是中国大陆首个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展，也是亚洲最富影响力的当代艺术盛事之一。自2012年，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成为上海双年展的主办方暨永久主场馆。从第1届以“开放的空间”为主题，经过第2届“融合与拓展”、第3届“海上·上海——一种特殊的现代性”、第4届“都市营造”、第5届“影像生存”，第6届“超设计”、第7届“快城快客”、第8届“巡回排演”、第9届“重新发电”、第10届“社会工厂”、第11届“何不再问”，第12届“禹步”、第13届“水体”，直至第14届“宇宙电影”，上海双年展始终以上海城市为母体，秉持支持学术与文化创新的使命，以开放的视野持续追踪全球语境下的社会变革及知识生产趋势，成为每两年一次集结于上海的大型国际当代艺术展示与交流平台。展览出版物
本届上海双年展的展览主画册与《读本》于展览同期面世。主画册共计四百页，以艺术家本人的叙述为核心，并收录三位策展人的文章及大量参展作品文献。此外，若干“插曲”页点缀其间，以召唤未来的声音、诗歌或语言。
展览《读本》汇聚艺术家、学者与撰稿人，探讨新兴的感知模式，从作为持续性实践的倾听，到关注人类与非人类的形式，以及对物质性与无常的觉知。这些文本共同开启了一系列以情动、交流、具身体验为特征的表达。
城市项目
作为上海的城市名片与文化品牌，上海双年展始终致力于让当代艺术与蓬勃发展的城市语境发生积极对话。2012年，上海双年展开辟了“城市项目”，每届与展馆、影院、文化中心等公共空间联动，以展览展映、田野调查、工作坊等多样化的形式，发动本地行动者采掘地方文脉，让双年展游牧出“白盒子”空间，与居民生活、城市文化生态建立起更为紧密的关系。
第15届上海双年展“城市项目”将呈现一种与“听闻”有关的生成性。从PSA出发，城市项目渐次召唤、移置、位移、蔓延出多重地景——从城市街区的花园篱笆（如tbh的小屋），跃向郊野田间的开阔土地（嘉源海美术馆）;从植物园中精心栽培的盆栽（上海植物园），延伸至阳台花园里自在生长的本土草丛（klee klee），并在展期内飞向上海更多的角隅……
这些穿梭之旅如同一次次“Bee Path”的情动飞行。公众与艺术在不同地点相遇，每一次驻足、触碰与交谈，都在催化艺术与日常节奏的交融，在感知、移动与相遇中，悄然听闻那些“丰饶的瞬间”。
北京人艺小剧场剧目《长子》
共度冬日剧场中的治愈时光
图片与资料提供 北京人艺 摄影 李春光
舞台之上，荒草丛生，锈迹斑斑的老房子透着一派萧索。而随着高低错落的台灯次第亮起，暖光不仅驱散了场上的昏暗，也点亮了人物内心深处的情感。11月4日至11月19日，北京人艺小剧场剧目《长子》在实验剧场迎来第三轮演出。这部由俄罗斯剧作家万比洛夫创作的经典作品，将以温暖而幽默的基调，继续与观众探讨爱与信任的永恒话题。
《长子》剧情简介
酒后的驻足与意外的闯入，冒名的“长子”与老人的倾吐，彻夜的局促与过往的回顾，将家庭的温情重塑。真诚与欺瞒一线之间，寄托与希望相依相辅，在心灵的旷野，人生的通途，敞开心扉迎接不期而至的幸福，聆听梦想重归故土。
爱与信任
消融谎言的温情钥匙《长子》的故事始于一场意外：两个错过末班车的年轻人为躲避严寒，谎称是老人萨拉法诺夫素未谋面的“长子”借宿，却在彻夜相处中意外解开了这个家庭的情感症结——老人的孤独、子女的远行抉择，都在这场“冒名”的相遇中逐渐消融。一场始于谎言的相遇，却因人与人之间的爱与信任，最终成为彼此的慰藉。万比洛夫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创作的这部代表作，尽管剧情带着荒诞底色，内核却饱含真切的人文关怀。剧中那些对日常细节的生动描摹，让跨越半个世纪的情感需求，依然能与当下的观众深深共鸣。
“暖心”与“治愈”
温暖冬日的剧场之旅
话剧《长子》于2023年9月首演，由青年导演张彤执导，周帅、李麟、孙翌琳、付瑶、李京旭、李紫瑞、王俊淇、朱晓鹏、胡昕怡、张楚焓等青年演员主演。历经前两轮演出，该剧已收获来自观众的大量好评。
在这个冬日夜晚，《长子》希望为观众带来怎样的观剧体验？导演张彤始终认为，“真实与真诚是打开这部作品的钥匙”，剧组希望在剧场中营造出一种渐进式的温暖：让从寒冷中走进剧场的观众，随着剧情展开，内心逐渐升起暖意，如温水浸润，直至全身心被温情包裹。这种体验恰如剧本本身，从日常琐碎中升华出深刻的人生体悟。演员们期待与观众共同完成的，不仅是一场演出，更是一段温暖的旅程，能让观众带着冬日的寒意而来，揣着内心的温暖离开，并在回味中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正因如此，自首演以来，“暖心”与“治愈”成为众多观众评价中反复出现的词眼。
“演”与“不演”
演员与观众的默契交流
面对第三轮演出，创作团队在精益求精的同时，仍在持续探索表演的尺度与分寸。《长子》一剧不依赖强烈的戏剧冲突或夸张的情感渲染，也不刻意放大戏剧效果，而是以真实、自然的方式呈现人物的内心世界。
“这就要求演员在‘演’与‘不演’之间把握精准的表演分寸，而这个分寸感，正是我们在每场演出中不断探索的课题。”饰演“长子”的周帅说。饰演“父亲”的李麟坦言：“尽管内心如狂潮般汹涌，表演上也不能山呼海啸。”在“女儿”的扮演者孙翌琳看来：“舞台上的一切都应是当下的、即兴的，要像生活中那样自然发生。”
“观众的反应为我们提供了调整与精进的方向。经过前两轮的磨合，我们与观众之间的交流已愈发默契。”付瑶、李京旭、李紫瑞、王俊淇、朱晓鹏、胡昕怡、张楚焓等演员表示，“这一轮演出，我们期待与观众建立更深的情感连接，实现心灵的共鸣。”
1.2.3.4.《长子》剧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