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王雅静 文 王雅静 资料提供 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 美编 孙琳

色彩是无声的语言,是跨越时空的文化密码,更是艺术家直抒胸臆的精神载体。当我们推开七色空间的大门,便踏入了一场关于色彩的寓言之旅——这里没有单一的审美界定,只有色调交织的艺术史诗,每一种色彩都承载着千年文明的沉淀与现代思潮的碰撞,每一幅作品都在诉说色彩背后的哲学沉思与人文温度。

1.2.3.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览现场
展览时间:2026年1月24日-2026年4月15日展览地点: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主办单位: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法国蓬皮杜中心、摩纳哥格里马尔迪会展中心法国蓬皮杜中心馆藏艺术大师特展开幕步入色彩之巅 2026年伊始,“色彩之巅!法国蓬皮杜中心馆藏艺术大师特展”在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开幕。作为蓬皮杜中心五年闭馆修缮期内的王牌国际巡展,本次展览以“色彩”为核心主题,荟萃蓬皮杜中心馆藏20世纪近60位大师的重要杰作以及中法联合策展的中国当代艺术家作品共90余件,展现色彩的现代史及中西对话。
4.5.6.7.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览现场
色彩就是切入点 “色彩之巅!法国蓬皮杜中心馆藏艺术大师特展”是一场汇聚大师真迹的艺术盛典。在开幕式现场,法国蓬皮杜中心副馆长、法方策展人迪迪埃·奥廷格(Didier Ottinger)介绍,本次展览的诞生落成就是想让蓬皮杜中心的馆藏作品进行旅行,并且赋予其特殊的意义,而切入点就是色彩。本次展览的另一位中方策展人是独立策展人罗怡博士。展览以多元创新形式勾勒独特魅力,为观众带来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审美体验。 展览空间形同一个巨大的色轮,围绕“现代主义的演变轨迹”,呈现现代艺术的革新与探索历程,涵盖野兽派、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抽象主义、新现实主义、波普艺术、极简主义、观念艺术等关键流派。同时,来自民生美术机构的藏品,以及中国当代最有影响力的16位艺术家的作品,共同出现在同一个“色轮”上,呈现了东西方色彩美学一次前所未有的同场同频对话。 展览中的作品可谓精彩纷呈,涵盖了全球观众期待的“艺术史教科书级别”的大师原作:巴勃罗·毕加索《蓝衣女人》、亨利·马蒂斯《裸背,第三形态》、莫里斯·德·弗拉芒克《红树》、马克·夏加尔《绿意恋人》、萨尔瓦多·达利《腐烂的驴》、胡安·米罗《午睡》等作品,这些作品被精巧地安置在红色、黄色、蓝色、白色、绿色、粉色、黑色7个单色空间和1个彩色单元。 每个色彩单元中还特别设置了一个房间,搭配作曲家罗克·里瓦斯(Roque Rivas)与音乐和声学研究中心(IRCAM)合作的声音创作,以及亚历克西斯·达迪耶(Alexis Dadier)携手花宫娜香水公司(Fragonard)打造的香氛装置。这些共同组成了独一无二的多感官沉浸式体验场景,将引领观众重新思考现当代艺术中的色彩。
“经过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览团队4个月的艰苦努力,终于克服了重重困难,三家国际机构在法国PIA艺术基金会和PuWoo朴渥艺术机构的支持下,成功从0到1,落地了这样一个顶级国际大展。并且,本次展览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在法国蓬皮杜中心和摩纳哥格里马尔迪会展中心的基础上,同时邀请中国策展人与中国顶级的当代艺术家带着他们的代表作加入到展览中。现场大师云集、策划与设计独具匠心、‘色香味’俱全。可以说,这是每个人一生之中难得一见的顶级展览,更是一场关于艺术的饕餮盛宴。”
——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理事长刘震子

“对于现当代艺术作品,如何能够让大众感受到其蕴含的美学,色彩就是一个很好的答案!展览在摩纳哥举办的时候,我能够看到许多观众,甚至是儿童在这个展览中都获得了无限的乐趣。”
——法国蓬皮杜中心副馆长、法方策展人迪迪埃·奥廷格(Didier Ottinger)

“整个展览的出品过程中摩纳哥格里马尔迪会展中心、蓬皮杜艺术中心与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现了十分的默契。并且在这种默契之上,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还重现了摩纳哥展览时的每一个细节。这些作品与中国的当代艺术作品进行了一次非常好并有深度的交流与教会,希望所有人都有机会去亲眼目睹这个展览。”
——摩纳哥格里马尔迪会展中心总裁西尔维·比安凯里(Sylvie Biancheri)

1.3.4.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展览现场;2.马歇尔·雷斯,《大宫女》,1964年,丙烯颜料、物件、照片裱于布上,130x97cm;5.巴勃罗·毕加索,《阅读的女人》,1920年,布面油彩,166x102cm
进入七色空间色彩的力量 从粉到红的渐变中,我们看见色彩的文化基因如何在东西方语境中流转。绿、黄、白、黑的篇章,更像是一部深沉的文明沉思录。展览以色彩为轴,串联起古今中外的艺术瑰宝,让卢齐欧·丰塔纳的割痕、柴姆·苏丁的厚涂、夏加尔的梦幻与徐累的诗意在此相遇。每一种色彩都是一个独立的宇宙,每一幅作品都是一次心灵的对话,让色彩的力量温润人心。此刻,不妨卸下认知的边界,在七色空间中与色彩对话,在艺术的流光溢彩里,读懂文明的传承与创新,感受人类精神世界的无限可能。 由粉及红 在中国古代文献中,粉色常用于比喻女子容颜美好或借指美女。该词作为文化意象最早见于南朝文献,其文化内涵广泛。在西方,粉色在18世纪洛可可时期开始于时尚领域流行,历史上曾与贵族男性服饰相关联,其被普遍认知为女性色彩主要始于20世纪初的营销活动,通常与玫瑰、爱情、浪漫相关联。20世纪60年代,粉色在波普艺术运动中再次盛行。朋克摇滚运动用热烈的粉色表达反叛与力量,粉色成为反叛、充满力量的象征。 在粉色空间中,有一幅卢齐欧·丰塔纳的《空间概念,期待》。他曾宣称:“我作品上的割痕首先是一种哲学表达,是对无限的信仰之举,是对灵性的肯定。”这些始于1957年至1958年间的“割痕画”,是艺术家的代表作。而在毕加索的《阅读的女人》中,人物那雕塑般的凝重与壁画般的色调,共同唤起了对古罗马装饰艺术的遥想;萨尔瓦多·达利在20世纪20年代末将“腐烂”这一概念发展为其绘画创作的核心主题。《腐烂的驴》便是其中之一,也是他最早融合绘画与拼贴的作品之一;中国艺术家王玉平的《虚岁60》总能让人回忆起老舍笔下的北平味儿…… 与“粉色”相毗邻的是经常被用来与其并举的“蓝色”。在旧石器和新石器时代,古罗马人认为蓝色代表野蛮。而蓝色却是各波长色光中能够引起人机体反应最小的色彩,代表平和、安静与沉稳。直到19世纪中叶,科学家的各种发现使人们对蓝色产生新的认识,如今,蓝色已经成了低调而又理性的颜色,受到世人的偏爱。联合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都选择蓝色作为标志。 对于现代艺术家来说,蓝色时而唤起悲伤(如巴勃罗·毕加索),时而又能表达对生活的热情和纯粹的诗意梦想(如胡安·米罗)。展厅中,勒内·马格里特的《夏日台阶》,画中的海湾风平浪静,深蓝色的天空中几片纯白的云朵飘过,然而,一种有序的混乱潜伏其间:透明醒目的立方体悬浮于空中,将海面大大敞开;一件米哈伊尔·F·拉里奥诺夫的《秋》出自艺术家的《四季》系列,也是新原始主义的代表作之一。画面中,明亮的蓝色背景上所勾勒出的白色剪影,让人联想到蚀刻技法,而这种效果在此被应用于绘画之中;中国艺术家徐累的《海上月》中展现的视角与中国造园思想具有一定的相通性,那轮连接时光之月,不仅触动了徐累的心弦,更与李白的感慨产生了共鸣…… 本次展览最重要的作品之一是柴姆·苏丁的《青年侍者》。这幅作品在红色主题展厅与观众见面。在不同的文化中,红色有着丰富的象征意义。它常常与爱情、激情和浪漫联系在一起,比如在情人节或婚礼上,红色花朵和装饰常常用来表达浓烈的情感。同时,红色也代表着力量和勇气,比如在很多国家的国旗中,红色象征着战斗精神和国家力量。 在《青年侍者》这幅作品中,柴姆·苏丁描绘了一位在“马克西姆之家”工作,负责为客人跑腿的侍者形象。画中的人物身形瘦弱、体态修长,肢体姿态近乎扭曲。艺术家对皮肤和衣物的厚涂处理使主题得到升华,赋予人物鲜活的物质感。画面中强烈的明暗对比使人物塑造焕然一新,以一种耀眼的方式将边缘群体的真实状态揭示于众;莫里斯·德·弗拉芒克的《红树》也呈现在“红色”这一色彩单元。前景的树采用朱红,搭配其互补色绿色,再点缀以日光般的亮黄。黑色的笔触强化了对比,并在这个构图紧凑且无景深的画面中,构筑起各种元素。在他的画笔下,自然蜕变为一张纯色交织的鲜活网络。
6.萨尔瓦多·达利,《腐烂的驴》,1928年,木板上油彩、沙、砾石拼贴,61x50cm;7.伊夫·克莱因,《IKB 3,蓝色单色画》,1960年,布面纯色颜料和合成树脂,裱于木板,199x153cm;8.罗伯特·德劳内,《圆形,太阳2号》,1912年-1913年,布面胶彩,100x68.5cm;9.巴勃罗·毕加索,《花瓶与果盘》,1943年9月14日,布面油画,80.5x100cm;10.柴姆·苏丁,《青年侍者》,1925年,布面油彩,98x80.5cm
绿黄白黑沉思录 绿色普遍被视为自然、生命、成长、希望、和平与安全的颜色。在不同语境下,它也衍生出多种特定含义。“绿色”单元,最引人注目的作品来自夏加尔。 《绿意恋人》描绘的是1915年,马克·夏加尔与贝拉·罗森菲尔德成婚,在作品中,这对夫妇拥抱彼此,和谐地漂浮在绿色背景上。象征希望的绿色映现出他们如春日般青涩而蓬勃的爱情。马克·夏加尔在《绿色自画像》中描绘了自己在画架前创作的样子;马歇尔·雷斯创作的《大宫女》,以波普艺术的方式展开戏仿,意图颠覆那种对幻想中女性气质的礼赞。作品中头巾上添加的饰边、发间的珠串及画面上缘停落的一只苍蝇,均以幽默的方式将这种廉价之美奉为当代的终极浮华…… 在古代中国,“黄”字最初被创造出来时,其意并不是颜色,而是人文始祖黄帝时代的泥浆制作的箭靶,泥浆大抵都是黄色,此后便成为形容泥浆和土地的颜色。东汉的史学家班固在《白虎通·号篇》中写道:“黄色,中和之色,自然之性,万世不易”,这种突兀显赫却不十分刺眼的“中和之色”,成为中华民族的首选之色。而在西方语境,黄色却一度被认为是一种低级色。在弗朗齐歇克·库普卡的作品《黄色色阶》中,强烈色彩与库普卡自信的目光、手中的书和香烟相结合,传达出艺术家个性的强烈感。尽管这幅作品可以被视为一幅自画像,但库普卡探索的是色彩的哲学和科学本质——它在艺术作品中的统一性和整体效果。他认为,通过单一色彩的全尺度和范围,可以创造出具有精神品质的作品;展览中还有格奥尔格·巴泽利兹《奥尔莫的女孩们之二》…… 在白色展厅,人们漫步其中,总会有一种无瑕、洁净的感受,现代艺术赋予白色纯洁的理想。如同在马克·夏加尔的《白衣领的贝拉》中,他笔下的这位挚爱,每每打开窗,便见她如约而至,带着碧空、爱情与鲜花,她的沉默、她的眼神,都深深印刻在夏加尔的心中,她了解他过去、现在,甚至未来的每一个瞬间。在“黑色”展厅中,对艾萨克·牛顿来说,黑色不是某种颜色,而是对色彩的否定,是色彩综合的结果——光线的对立面。从弗朗西斯科·戈雅的“黑色绘画”到萨尔瓦多·达利那些由黑暗与黑夜占主导地位的幻视空间,它一直被用于塑造幻兽与怪物的形象。 据悉,展览同期还将推出围绕色彩的多元公教活动,涵盖学术讲座、亲子美育、色彩疗愈工作坊等,打造沉浸式文化互动平台,传播艺术价值,温润观众心灵。电影世界是彩色的光影著名摄影师Vittorio Storaro曾说:“色彩是电影语言的一部分,我们使用色彩表达不同的情感和感受,就像应用光和影象征生与死的冲突一样。”让我们一起走进经典电影中的色彩世界。
《布达佩斯大饭店》之粉色
《布达佩斯大饭店》是美国导演韦斯·安德森的第八部电影长片,该电影由他自编自导,影片讲述了战争时期一个欧洲著名大饭店看门人的传奇,以及他和一个后来成为他最信任门生的年轻雇员之间友谊的故事。这个看门人的传奇串联起了一个盗贼与一幅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一个大家族的财富争夺战,以及改变了整个欧洲的突发战乱。整个故事在梦幻与现实之间游离,给观众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明确的视觉引导,色彩成为导演架构故事结构的一部分。该片获第87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服装设计、最佳艺术指导。该片导演韦斯·安德森开创了著名的“韦氏美学”。电影中独特的镜头美学、梦幻浪漫的配色中和了影片沉重的现实与反思,色彩大爆炸的视觉冲击感是导演经典的“韦斯式”影像风格。故事的叙事推进与色彩的深入遥相呼应,其中的每个地点也具有其独特的色彩,不同阶段的色彩一起奠定了整个影片的格局氛围,成为故事叙事的一部分。
《天使爱美丽》之红色
《天使爱美丽》是由让-皮埃尔·热内执导,奥黛丽·塔图、马修·卡索维茨、贾梅尔·杜布兹、多米尼克·皮诺等主演的爱情片。该片于2001年4月25日在法国上映,讲述了本是咖啡馆里做女侍应的艾米丽在找到一位丢失铁盒的失主之后开始了惩恶助善的天使生涯。红色是她性格的象征色,红色的含义随她心境、情感的变化而变化。艾米丽童年的生活中出现了很多具有象征意义的红色事物,这些吸引眼球、跳脱耀眼的红色,都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从侧面反映出她的童年因为神经质的父母而充满不幸、成年后,艾米丽独居的房子也大面积运用红色,此时的红色代表了脱离家庭的愉快心情,展现了她热爱生活、充满激情活力,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感觉。后来,她找到了铁盒的主人并将其归还,而且还帮助盲人老爷爷过街……最后她也在一系列阴错阳差中收获了自己的美好爱情。电影更吸引人的是整体呈现的浪漫主义色彩,电影中很多镜头都运用了大面积的绿、红、黄色色调,似乎每一帧都富有浓郁的浪漫情调,加上配乐更像是一场视听盛宴。
《赎罪》之绿色
《赎罪》由乔·怀特执导,詹姆斯·麦卡沃伊、凯拉·奈特莉等主演,并于2007年9月7日在英国上映。这部电影改编自伊恩·麦克尤恩所著同名小说,讲述了20世纪30年代一个英国庄园里发生的故事,深刻改变了3名年轻人的命运。电影结合了战争和爱情两个经典元素,因为爱情而引发了战争的剧情。电影中镜头、色彩、情景和情绪的搭配都很值得欣赏和学习,每一个镜头都宛如油画般美丽,绿色的色调氛围可以说是满分渲染。该片的前半部尽是绚烂华丽的色彩,无论布景设计还是角色身穿的华衣美服都是当代最耀眼的设计,糅合环境声响的配乐,成功地让人在炫目的光影下隐隐感到不安和动荡。该片的后半段转用素色,配乐与前半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动人的音乐及细致的美术配合,在兼具史诗的格局和细微的人物刻画之上,成就《赎罪》的不可多得。
《重庆森林》之黄与蓝
编号为223的警察失恋后患上失恋综合征,与金发女杀手擦肩而过后又离奇相遇并有了一晚温情。可是,他们的爱情还是结束了。快餐店新来的女招待阿菲爱上了时常光顾快餐店的编号为663的警察,因拆了他的女友留在快餐店给他的“分手”信,阿菲知晓了他的心情,偷拿到他的钥匙趁他不在时常潜入他家,一边梦游一边悄悄地改变他的生活,终在被他撞见时令其感受到情感的回归。然而,这才是他们爱情的开始。在《重庆森林》中,两个故事都以黄暖色调和蓝冷色调区分不同的人物,他们的互动让影片色彩呈现冷暖交织的视觉效果。如女通缉犯总是穿着鲜艳的黄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据说这是因为她喜欢做好万全准备,但这并没令她躲过印度人的集体跑票),在她与失恋警察相遇的酒吧里,也都是大片的橙黄色。而她的对手——重庆大厦里的印度人,却大都穿着白色汗衫,或饱和度极低的蓝色上衣,出现在白炽灯耀眼,墙上贴着灰色报纸的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