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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综艺最新黑马果宝凌霄 避免拖延 保持热情
时间:2025-01-09 17:03 来源:北京青年周刊

编辑 王雅静韩哈哈资料提供 片方 受访者 美编 聂琳




  竞技类综艺常有黑马,这些黑马释放了相当充足的看点。眼下,符合这个概念的新朋友,大概就是2024年压轴出现的年度喜剧竞演节目《喜剧大会》里的果宝凌霄。这组中戏编导专业学生,在2024年12月27日收官战里,夺下了“年度第三嘻位”,妥妥的黑马之姿。观众描述他们,“两个人就是一个厂牌”。创作,与好友一起创作,在竞技中顶住压力,完成作品,拼尽全力将作品呈现,然后等它一点点抵达观众,完成作品的同时也是成长。这是关于两个年轻人以及他们的创作观的故事。
  果宝和凌霄是中央戏剧学院2018级影视编导专业的同学、室友,同样的来处,标志着他们大概有相似的趣味。在凌霄和果宝的总结中,成为搭档就是因为有着相同的觉悟和运气。关于创作,他们强调“两眼一睁就是干”,避免拖延,保持热情。
  初登场作品《电梯人》便取得高分,其实《电梯人》接近一种直觉的创作。这之前,两人从未了解什么是sketch(幽默短剧),也没有过演出经验,但一个念头,“怎么每次回老家都会遇到那个不熟装熟的人”萦绕脑海,在一年的打磨后,《电梯人》完成了,它也是两人同时最满意的作品。
  果宝凌霄的作品似乎总有想表达的东西。《塔纳托斯》里,一个暂时“死”不了的人,用一生体会到活的乐趣,才正是死的前提。两人希望以此鼓励所有正在经历磨难的朋友,“多拖一会儿,挺过去”;《动物园里有什么》(后文简称《动物园》)里,园内扮演动物(牛马)的工作,与社会上工作有何区别?《啊!朋友再见》里,五年没回老家的果宝,回来一趟刚好赶上自己的葬礼——原来是五年没联系过的旧日好友发来的寻人启事,为何没有联系?“你考上中戏,我去了工地”,人生各有不易。
  5个作品,5种风格。每个作品播出后,都有观众在尝试梳理两人的风格,不过果宝跟凌霄不负众望地没有定性,一期一变,第5个作品呈上台后,观众悟了,不再用喜剧前辈的风格来描述,而是说他们的表演“有果味儿”。
  “本质上来说,我们两个就是四不像”,对多变的风格,凌霄解释,“我们两个来这个节目就是想要做新的尝试,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我们的作品不是一种类型。”他们满意最终这个“果味儿”的总结,“果味儿果味儿,水果就是有很多种口味的嘛!”果宝乐呵呵地说。
  创作是如何发生的,还有,他们是怎样性格的人?以下是和果宝、凌霄组合的对话。

对话果宝、凌霄:


  Q:首先请两位分别介绍下自己和对方吧。如何确定请对方成为你的搭档的?
  果宝:我是果宝,我是一个I人,凌霄是个E人,但是他转过一阵子的I,现在又变回了E。凌霄本人平时生活很热心,他也很喜欢狗狗,如果他也是一只狗狗的话,他应该是哈士奇和萨摩耶的串儿,就是天使和疯子的结合体……
  凌霄:嗯,我是一个看起来像I人的E,果宝是一个看起来像E人的I,我们两个很奇怪,大部分时候可能都是我主外,但冷不丁某些情况下就会换成另一个人来挑大梁。果宝是一个更随性或者说更自由的人,这一点来说,可能比较像是流浪猫吧,因为流浪猫四处为家,它喜欢你的时候就过来碰碰,它不喜欢就跑,它没有固定的居所,也没有固定的作息,它可以在任何时间出现在任何地方,这一点也挺果宝的。
  Q:谈谈你们的创作习惯?
  果宝:我们特别喜欢先写结尾,短篇一般是先有底,然后从底倒推故事,有了梁子马上设置结局。这其实是最标准、最普通的电影剧本创作方法,结尾的意义在于它能框定剧本主题,不过它和喜剧的创作过程其实是相悖的。
  凌霄:举个例子,《塔纳托斯》就是标准的先写了结尾,也是我们很喜欢的一个结尾,这样把主题定好了后再往下推的作品,不过它的难点就是容易表达,不容易好笑……
  Q:对你们来说,创作里最爽的部分是什么?
  果宝:我是写出一个核心包袱的时刻,比如《动物园》里问凌霄“你这样(工作)和当牛马有什么区别”时他回答的那句“我在里面是演的,你们在外面(当牛马)是真的”。比如《塔纳托斯》里的那句“生~~~活啊”,《电梯人》里那句“托福”。这种点题的包袱出来了之后,整个本子的气质就会提升,本子的主题也会更明确。我觉得这是最难,也是最简单的事,因为你想到了它就出来了,你要是想不到它就是真的想不到。
  Q:节目中,你们最喜欢、最在意的一个作品/角色是谁?
 果宝:我最喜欢《电梯人》,因为这部作品创作时间给得比较足,后面的赛制运转起来之后,就有压力了。我其实没有那么松弛,但目前呈现的《电梯人》是我绞尽脑汁后的创作,起码90%以上落实了我的想法,也是我结构上最满意的一个喜剧作品,其他很多本子我们可以再做调整,《电梯人》就有一种再写,也不知道咋写的感觉了。
  角色的话我最喜欢《记一次难忘的运动会》(后文简称《运动会》),因为我演了一个怪人。我其实很想演怪人,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怪人,演得也爽,就是说数字就行了,燃起来就行了,反正体验感很好,而且最主要是可以有人牵着我的鼻子走。
  凌霄:节目播之前我最喜欢的是《塔纳托斯》,播完之后是《运动会》。《塔纳托斯》对我们来说很有意义,它凝聚了我们很多表达,但是播完我回看,《运动会》是我看得最开心的节目,我每次看都会笑,四个傻男孩儿看着就很开心,蒙恩和毛豆老师的加入浑然天成,那时候可能是毛豆老师人生中最胖的时候,真的是“大自然的馈赠”,蒙恩老师刚好在国外街头学习了吹乒乓球,这又给了我们一个很神奇的收尾。
  Q:关于一个怎样的喜剧作品是好的喜剧作品,因为每个人的评价标准不同,答案总是千奇百怪。从你们各自的趣味出发,谈谈你们心中好喜剧作品的标准吧。
  果宝:就是你笑了没有。
  凌霄:对,最重要的一定一定是好笑,不好笑,一切都是胡扯。然后如果说把这个大前提稍微拿开一点,在此基础上,我觉得一个好的作品是我的父母,包括大家的父母看了也会喜欢的东西。一起创作的时候我会经常强调普适性,就是我们的东西,不能只是让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看了觉得好笑,里面的梗要让我们的爸爸妈妈也看得懂。
  Q:有通过节目归纳出什么创作法则,或是精进了什么技能吗?
  果宝:喜剧创作一定要玩起来,气氛一定不能特别down,那样的话是搞不出来笑的。另外我觉得我在节目里面获得了对单场戏笑点结构的锻炼,比如一场戏设置的丰富度,上人、下人的任务是什么,我毕业答辩时也聊了这件事。
  凌霄:我觉得,舞美也非常非常重要,我们是编创演一体,所以我们会知道我们的舞美里需要的是什么。比如《电梯人》一开始是一个光秃秃的电梯,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就去当地的一些医院、商厦里看他们的电梯,回去加了扶手、地上的贴纸、墙上的告示,包括果宝的增高台和黑色幕布这些东西,类似的还有《塔纳托斯》阳台上快死掉的花,加上后整个效果变得完全不一样。另外因为这个节目要线上播出,所以我也会去对导播的镜头,什么时候切、切到什么景别,哪里该给特写,不然有时候一个镜头没拍到,表达的含义就又少了一层。
  Q:谈谈你们的喜剧启蒙吧。
 凌霄:我从小是看着小品长大的,而且我特别喜欢看各大卫视的喜剧类节目,从小就爱看。
  果宝:我的启蒙老师是我的爸爸,大师的话是看了卓别林,也是小时候爸爸妈妈让我看的,他们说这是一位喜剧大师,我在幼儿园的时候也有尝试演过哑剧。
  Q:你们两人是为什么想要成为喜剧演员?
  果宝:我们还没有想要成为喜剧演员,本来也没有说一定要创作喜剧,当时决定迈出这一步,是想着该去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因为我们本身也喜欢搞笑,也喜欢看喜剧,正好有这个机会就去试一下。我觉得我们的能力也不限于喜剧,还有很多尝试其他的东西的机会,不至于一次就把自己“搭进去”了。(笑)




  人物小传
  徐凌霄、果宝:《喜剧大会》卡司,中央戏剧学院2018级影视编导专业学生。